15年時光的完美熟成|億萬導演殷振豪 X Johnnie Walker 15年「封蜜」雪莉桶威士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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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MV導演,一生能拍出一支點閱破千萬的MV可能都值得大書特書,更何況殷振豪為茄子蛋拍攝的〈浪流連〉和〈浪子回頭〉兩支MV雙雙大破1億以上;殷振豪2021年更首度跨足戲劇長片,電影《當男人戀愛時》九天就破上一億票房,叫好也叫座。事實上一瓶好的威士忌風味,值得時間醞釀,一如他從2006年受《盛夏光年》影響至今15年,也如Johnnie Walker 15年「封蜜」雪莉桶威士忌,經過長達15年的時光醞釀,終成今日如蜜般的豐潤感受。

早期受《藍色大門》(2002)、《盛夏光年》(2006)啟發的他,因為深受感動於是踏入了影像創作之路。但對影像並不熟悉的他選擇以MV開始,因為音樂可以補強視覺,在參加Street Voice比賽後得獎,因而開始了朝影像創作的專業之路。

|小人物的真實一面|
至今一年平均拍攝20支MV的他,自陳最關心的主題仍以人為本。對他而言,無論MV或電影,最大的樂趣莫過於將看到的、想像到的真實呈現給觀眾。「我會關注一些社會邊緣的小人物,他們的生活有可愛、夢幻的地方,我們把它重現給觀眾。」他以茄子蛋的MV為例,MV中的人物多屬於社會中小人物,「他們不一定像我們有好工作、正常唸書,他們的生活是痛苦的,但我們都是一樣的,我們也有我們痛苦的地方,我希望用MV讓大家看到他們很浪漫、可愛、瘋狂的那一面。」

他熱衷挖掘隱藏在細節的小人物生活,對他而言,所謂的「夢境」不是現實的對立,「只要看不到的現實,都是夢境的那一面。像是告五人MV《紅》裡面賣燈泡的媽媽,我們看到是她賣燈辛苦的那一面,但可能私下她跟兒子的相處是非常幸福的。」這種樂觀個性或也反應了他喜愛的1990年代港片。搞笑片、警匪、什麼類型都看的他,自陳喜愛港片有一種共同性,「角色立體且直接,好笑就好笑、白癡就白痴、我愛你就是我愛你。」

身為創作人,他每天固定花兩三個小時以上時間吸取各種影音素材,戲劇、偶像劇、鄉土劇、網路、youtuber、綜藝節目…,「任何跟人有關的我都喜歡看,因為不管什麼媒材都好,那都有『人』在裡面。」

沒靈感的時候他就旅行,因為他需要源源不絕的靈感,去填滿一個夢境、一個他口中想定讓人物合理自然的「世界觀」 。疫情之前,他一年旅行至少三、四次。日本、東南亞都是他的心頭好,「硬要說的話神戶跟橫濱都很不錯,新舊交替類似基隆,有外來的符號,有洋樓、有China Town,是因為文化中的融合。」

|反覆嘗試、練習   從短片蛻變成億萬長片導演|
然而即便已是MV老手,但拍攝第一部長片「當男人戀愛時」還是讓他經歷過了一段痛苦掙扎。因為MV跟電影裡每場戲的長度不同,同時電影也不能以音樂去驅動劇情,必須靠人物的情感弧線去驅動故事,「在沒有音樂的前提下,要怎麼純粹靠演員、場面調度讓戲豐富好看?拍電影當下只有對話、環境音如何能夠豐富劇情?這是滿痛苦的。」為了克服挑戰,殷振豪不斷地感受演員的表演、並信任他們就是這樣的角色;拍片現場並馬上將素材剪輯成型,透過持續、反覆檢視每一場戲,最後也讓電影順利完成,並在2021年入圍多項金馬獎、台北電影獎,叫好也叫座。

事實上,殷振豪也自陳自己的作品也和威士忌有點類同:「濃郁、情感強烈,很像大人拍的。」

|頂級赫雷斯雪莉桶二次熟成  綻放完美風格|
Johnnie Walker 15年「封蜜」雪莉桶威士忌,使用來自西班牙「雪莉金三角(Sherry Triangle)」的赫雷茲雪莉桶進行二次熟成。該處的年日照高達3,200小時,如同殷振豪在生活中大量敏銳的歷練、長時間的靈感積累,最終孕育出精彩的電影語彙。而經過Johnnie Walker首席釀酒師Jim Beveridge精心挑選、超越15年以上勾兌的調和麥芽威士忌,更帶有雪莉威士忌獨有的蜜餞、乾果、可可香味,入口後更擁有蜂蜜般的滑順口感,以及烤蘋果蛋糕的濃郁香氣,尾韻滑順持久。

殷振豪並自陳,他特別享受開瓶的過程,「我很喜歡看著把威士忌倒入酒杯裡的瞬間,很像以前的老西部、牛仔電影。牛仔走進酒吧裡一定是先倒一杯威士忌,而且只倒一點點、放在一個很精緻的杯子里,加上冰塊敲擊的聲音,很療癒感。」初次拿起酒瓶時,殷振豪首先留意到Johnnie Walker 15年「封蜜」雪莉桶威士忌酒款的深邃酒液,「這只Whisky的顏色更深一點、帶著紅色,直覺讓人聯想到跟雪莉桶相關,某些光線下好像帶點葡萄色,讓人想像:酒裡面會帶有很多豐富的flavor在裡面。」

|好演員與威士忌的雷同之處  值得細細品鑒|
他同時也並認同:好的威士忌也會像一個好演員,擁有豐富的香氣與味覺層次,值得探索;「你可以看到(一個好演員)他很多面向,不只是之前的作品,我還會想去看他接受採訪的樣子,在自己社群媒體上的樣子,電影的樣子,我會去揣測:他可能還有什麼可能性是沒有展現出來的?」一如威士忌的品飲過程,需要以味蕾不斷地挖掘、探索。

而當打開瓶蓋時,Johnnie Walker 15年「封蜜」雪莉桶威士忌酒款瓶中的香氣飽滿富裕,撲鼻而來,殷振豪感覺即便身處工作室中,但所處的場域氣氛瞬間變「成熟」了。「大家像坐在一個老西部片場景裡,在BAR台上各自啜飲自己的故事,好像左右都坐了一排老牛仔、精緻的、帥帥的,這讓我感覺自己也跟他們坐在同個吧台上。」

我們好奇問他,導演的工作跟Johnnie Walker 15年「封蜜」雪莉桶威士忌可有異同之處?「就像這次的威士忌使用了雪莉桶進行二次熟成,對我來說,不同載體的選擇,會影響最後威士忌的風味;對導演而言,我們每天的工作就是不同的選擇,但這些細微的差異,疊加起來就會產生很不一樣觀影的感受。這點威士忌跟導演是很類似的。」他進一步解釋,這些細微的差異包含了服裝造型、場景的顏色選擇、角色表演要開心一點難過一點?而當這些細微的差別疊加起來,就產生了一種他口中的「台式新美學」。

訪談結尾時,殷振豪突然發現自己和這瓶Johnnie Walker 15年「封蜜」雪莉桶威士忌有著未曾探索的巧合:原來啟發他影像生涯的重要作品《盛夏光年》正是在2006年上映,至今正好15載。入行以來的各種歷練,在歷經15年的時光後疊加成了今日殷振豪的台式美學,「很濃烈、但裡面帶一點小甜味在裡面。」他舉例像《當男人戀愛時》中,當浩婷坐在阿成家中,兩人深夜買了下酒菜回家一同吃著,是一種小人物的浪漫,一樣甜甜的。

原來不僅愛情可以釀成一瓶美酒,時間也是。

【禁止酒駕,未滿18歲禁止飲酒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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