瘋狂與理性必須並存,才能激發出偉大作品 — 全新世代BMW M4 Competition x 陳奕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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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找一位導演來拍攝全新世代BMW M4 Competition的形象影片,很難想到比陳奕先還合適的人選――他剛以台灣第一部大型賽車電影《叱吒風雲》博得叫好又叫座的迴響、台灣拍攝汽車廣告最年輕的導演,也曾經拿下亞洲方程式賽車年度第三名的榮銜,最重要的,他自己就是老M3的車主。「我們那個年代國中時最夢幻的車,就是E30 M3,那時候就覺得外型亮眼,也知道它贏了很多比賽。當然同時期還有很多其他經典選擇,但我自己還是在2008年的時候,入手了一台E30 M3,因為這是我自己最喜歡的車。」

開車是自由的展現

從工作到興趣都離不開車,陳奕先將緣由歸給很早就離開的父親,「他以前是汽車銷售員,後來我們家還開了展示中心,所以我從小到大生活都跟車有關,但他在我大概二十歲的時候就過世了。」因為這樣的背景,他笑說家裡小孩大概國小就會開到車,有時幫家裡在展間內移車,或把車開去洗;儘管個子還很小,連路都看不太到就開過三噸半,也當然有過晚上偷開車出去兜風的紀錄,「開車就是老爸教我的,對我而言這彷彿是大人的象徵,也是一種自由的展現。」

這次拍攝,陳奕先除了要獻給自己最愛的BMW M系列以外,也想激勵那些對於賽車有著熱血的愛好者,「知道有機會拍BMW M4 Competition,第一優先就是得在賽道拍。我也想藉著這部影片,獻給所有熱血、瘋狂地追求速度的愛好者。」他說,當然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去參加比賽,但自己多年來無論是車手或是車隊經營者的歷練,賽車對他而言,已經是深入到骨子裡的事情。「我學到很多,你必須很要求自己,凡事都得全力以赴找到最好的設定,付出多少,就能得到多少。」生活中,無論經營工作室以及準備電影拍攝,陳奕先都獲益良多,「所以這部影片,不只傳達的是商品本身,而是一種態度,不是要說什麼大道理,而是讓一樣對賽車跟人生有感覺的人們,產生共鳴。」

回顧這次拍攝最有挑戰性的環節,陳奕先大笑說,絕對是搶時間這件事。「設定是要拍晚上的賽道,如果拍太晚恐怕影響附近居民。能夠拍攝的時間其實很短,過程因此需要非常精準。」儘管正式拍攝前已經排練多次,但到了現場還是有些突發狀況,必須即時做出調整。他說,還好心臟夠強,但也相當開心選擇這樣的挑戰,呈現出夜晚賽道不一樣的面貌,最後呈現出來的畫面也讓大家滿意。「人生和拍片都像是比賽,準備得再充分,沒人有絕對把握,或能預測最後的結果,你永遠都不知道下一秒會有什麼變化,唯一能做的就是即時作出判斷。好的作品,一定是你選擇一個不符常理,不能以理性思考後的產物。」

超越過去的自己

影片中全新世代BMW M4 Competition不斷超越歷代經典的橋段,則帶有陳奕先自己為現階段人生小結的意味,「自我超越,這是在設計腳本時很前期就有的概念,但要將它變成可執行的畫面,我就聯想到,也許可以超越開E30 M3菜鳥車手時期的自己、再到開E46 M3,那個得了一些獎,有點不可一世、臭屁的自己,最後回到到現在比較成熟,內斂一點的自我。」透過這樣的畫面,也可以看到M系列每一個世代自己超越自己的景色。「我是看到BMW M4 Competition,然後有好多這樣的回憶浮現,我上次開M3是什麼時候,那時候在幹嘛?」

全新世代BMW M4 Competition給他最大的印象,就是源源不絕的力量,以及因此而生的各式科技駕駛輔助,「當然我會覺得最好的模式,是讓我自己處理所有狀態,不需要駕駛輔助的介入。」但陳奕先說他也能夠理解,對一般駕駛者而言,這是非常需要而實用的科技。「你可以感受到它本質還是瘋狂的,依舊很熱血、叛逆,深具不羈的靈魂,可是M4 Competition還以包括工藝以及對機械的調校技術、電子科技等細節,再將其往理性面拉去,達到完美平衡。」

理性和瘋狂並存

「這兩個東西其實根本是矛盾的,可是頂尖車手或是頂尖導演,大致上都是在一個性格裡面擁有兩種特質。但我覺得不一定都是讓理性主導,偶爾可能換成瘋狂的角度來看,也不是壞事,兩者間要試圖找出平衡。」陳奕先說,就像這台M4 Competition,也是在理性跟瘋狂間,找到一個還不錯的balance,既有很瘋狂的動力、底盤剛性非常好,可是再藉由高科技加以管理統整,在他心中,這就像是理性跟瘋狂的並存。

「以往我自己沒有察覺,可是我的同事或跟我工作的人應該都知道,我非常非常沒有耐性,但這樣的沒有耐心是我沒有辦法忍受時間,或是寶貴的資源被浪費;那當然這也跟賽車有關,畢竟在賽道上任何細節都是分秒必爭。」不過現在陳奕先試著慢慢調適,工作、人生,甚至比賽其實沒有那麼絕對,有時候放慢一點點,反而能夠看到更多風景,並不是一昧求快,就是贏家。

回歸車的本質,他坦言現在因為工作的關係,大多數開車都是為了移動,「我也特別珍惜自己可以開車去繞繞的那段時間,而且我留了幾台自己很喜歡的車子,有時候跟老婆吵架或是很煩悶的時候,就開車去繞繞。甚至也不一定要開出去,坐在車裡面,一分鐘也好,就覺得有種安全感油然而生,也或是一種,我其實沒有什麼好抱怨的感覺。」在他的觀點裡,與其要養寵物,還不如把車顧好,因為對陳奕先而言,車子是有靈魂的,可以跟它對談,也可以得到很多回饋。「應該說在車上,會得到療癒的感受,當然前提是一台好車,或是自己喜歡的車,就能產生自己被理解或被包容的感覺;覺得已經擁有很多,不需要再強求什麼。」當然,坐進一直最愛的M Car裡,會更有感吧!